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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美高官:与习氏父子两次握手

2019/10/9 23:11:42

【海外】美高官:与习氏父子两次握手

结束32年的外交生涯后,肯尼斯·奎因终于回到了他的故乡美国艾奥瓦州。用他自己的话说,这次是当一名披着农民外衣的政客。肯尼斯递给我的名片上,省去了美国国务院前副国务卿、前驻柬埔寨大使等职务,只印着世界粮食奖基金会主席一个头衔。

 

我和这位传奇人物在拥有26摄氏度海风的海南省三亚市见面,显然人们并不知道肯尼斯那满头白发里藏着的人生故事。

 

在我面前,肯尼斯毫不掩饰他和一些人的“特殊联系”。那是在1968年的越南,初出茅庐的肯尼斯来到距西贡(今称胡志明市)145公里的小镇Sa Đéc,当时和他一起的还有一名叫做克里的年轻军人,没错,就是今天的美国国务卿。

 

“我和他当时没有太多的交集,可能挨着吃过饭,要知道当年在那个小镇也没有太多的美国人”。

 

与克里的相见却不相识不同,肯尼斯更看重他和习仲勋和习近平父子的两次握手。

 

1979年,陪同艾奥瓦州州长访华的肯尼斯在北京见到了邓小平,隔年,习仲勋平生唯一一次赴美访问。肯尼斯得以在美国艾奥瓦州首府得梅因机场见到了时任广东省省长的习仲勋。

 

其实,肯尼斯与中国的故事,应该从1979年的中国之行开始讲起。那时的中国,改革开放刚刚启动。搭乘美国军机来华的肯尼斯在北京和代表团其他成员短暂告别,开始了他一个人的中国之旅。

 

第一站是中国经济中心上海,透过和平饭店的窗户,肯尼斯清楚地看到外滩边谈情说爱的年轻情侣。“当时那有一堵墙,很多情侣偷偷摸摸在那说悄悄话,一对挨着一对。”

 

从当时并不热闹的上海来到广东,肯尼斯才隐隐感受到改革开放的气息。在他入住的饭店内,咖啡馆和穿着迷你裙的女孩应有尽有,最让他感到惊奇的是,那时候广州还出现了现代意义上的百货商店,“我再回头看这段往事的时候,才明白习仲勋之于广东乃至整个中国走向现代化的意义。”

 

我饶有兴趣的听肯尼斯讲之后他从广州乘飞机去桂林的经历。他不知道找谁买票,到了机场后,一名地勤人员帮了忙,交钱后递给他一张登机牌。飞机上的邻座是一名女医生,低声用英语和肯尼斯交谈,抱怨自己不情愿地被组织人事部门调去郊区工作。

 

到了桂林机场,整个飞机的人都被一辆大巴车接走,只剩下肯尼斯一个人,“你是哪冒出来的?上来吧。”就这样,肯尼斯稀里糊涂的上车去了国营旅店,又稀里糊涂的乘船游览的仙境一般的漓江。

 

这个小插曲过后,等肯尼斯见到奠定广东改革开放基石的习仲勋之时,已是1980年的美国。那一年,习仲勋率领包括宋平在内的中共代表团考察纽约、华盛顿、艾奥瓦州、科罗拉多州、加州和夏威夷。

 

肯尼斯清楚的记得从机场前往市区的路上,身穿中山装的习仲勋说艾奥瓦州首府得梅因是一个很干净的地方。“翻译用的词是Clean,当时,我还是第一次听到用‘干净’来形容得梅因。”

 

“快进”到32年后的2月16日,肯尼斯在美国艾奥瓦州世界粮食奖基金会大楼里和习近平握手。和父亲习仲勋一样,时任中国国家副主席的习近平也对农业饱有深情。

 

肯尼斯还记得习近平在基金会大楼里说的话。用中国官方媒体报道的原话是,“我曾经在中国西部的一个省当农民当了7年,并且做了一村之长,之后又在河北、福建、浙江、上海或专门分管过农业工作,或领导全面工作也重点领导过农业工作,所以对农业、农村、农民都有深厚的感情。”

 

见到习仲勋的儿子,肯尼斯自然会想起1979年在广东的见闻以及之后在美国机场接机的故事。他握着习近平的手说,他很可能是这里绝无仅有的和习氏父子都曾握手的人。

 

在他看来,习氏父子都对中国的农业饱含热情。肯尼斯至今还记得那一幕,在美国艾奥瓦州期间,习近平步行前往农场粮仓进行实地考察,参观和实际操作了农场联合收割机、播种机、拖拉机等大型农机用具。

 

……

 

谈话时间飞快,不多时,我和肯尼斯就笼罩在紫罗兰色的晚霞中。这位老者不得不离开了,我和他约定明年在艾奥瓦再见,身处中国大陆最南端的他突然想起了上个世纪之交,他外交生涯的最后时光——

 

“国务院把所有驻亚洲国家的大使叫到一块开会,大家一起讨论哪个国家会成为未来这个区域最重要的力量。”

 

“只有我和极少数人说了中国”,一阵木棉花的暗香袭来,肯尼斯留给我的是这句话,以及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